2026年7月19日上午，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朱旭峰教授受邀到我院作题为“央地关系与中央环保督察的政策评估”的讲座分享。学院执行院长陈文教授、副院长谷志军教授、院长助理袁方成教授、公共政策系段哲哲副教授，以及师生代表参加讲座。部分师生通过线上方式参会。讲座由陈文主持。
朱旭峰教授从基于因果推断的政策评估思想出发，阐释了政策评估的意义与方法。他提出，政策评估是政策过程的重要环节和公共政策分析的关键研究领域，是国家治理体系建设的重要内容，也是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的重要举措。简单比较政策实施前后的指标变化，无法排除诸多干扰因素，也不能准确识别政策的真实效果。政策评估的难点在于构建“反事实”，即推断同一对象在未实施政策情况下可能出现的结果。为此，他结合自然实验和双重差分模型，介绍了通过比较处理组与对照组在政策实施前后的变化，识别政策因果效应的基本思路。
围绕央地关系与督察制度，朱教授从科层制、委托代理问题、集权与分权的平衡三个视角展开分析。他指出，在大量公共政策由中央政府制定、地方政府执行的情况下，中央政府难以准确掌握地方政府是否遵照要求执行政策，督察制度由此成为缓解信息不对称、强化地方政策服从的重要机制。中央环保督察经历了从区域环保督察“督企”，到监督地方环保部门，再到以地方党委和政府为重点的“督政”过程，并形成高级别督察组、高级别动员会、标准化程序和严肃问责等制度特征。
针对政策长期有效而短期效果不显著的矛盾，朱教授提出逆向信息不对称与可信信号的理论解释。央地关系中不仅存在中央政府不了解地方政策执行情况的信息不对称，也存在地方政府不了解中央政府政策意图和执行决心的逆向信息不对称。中央环保督察不仅能够主动获取地方环境治理绩效信息，还能通过多批次督察向尚未接受督察的地方政府传递中央重视环境保护、严格执行政策的可信信号。地方政府观察到前序批次的督察和问责后，会放弃侥幸心理，提前自主开展整改治理。研究进一步发现，政策信号的作用强度随着行政级别距离和地理距离的增加而减弱。
基于评估结果，朱教授提出，应优化制度设计和流程安排，着力提升督察机动性，在每一批次督察中采用随机抽样方式选取督察对象，形成长效威慑力；同时，将分批循环督察制度推广到其他政策领域，解决一些地方政府政策执行中自身动力不足的问题。多批次督察制度可以作为一种有效的信号机制，通过“多批次”设计，使尚未被督察的地方政府作为旁观者观察督察政策的实施，有效传递可信信号，促使地方政府放弃侥幸心理，提前自主开展整改治理。
互动交流环节，师生代表围绕人工智能与环境监测、环保督察对地方经济发展的影响、政策长期效果的技术实现路径、可信信号与威慑机制的关系等问题与朱教授展开讨论。
排版 | 谢顼玮
初审 | 李新世
复审 | 罗文婷
终审 | 谷志军
